※閱文前注意事項
架空|短篇|角色崩|解離性失憶|勇利賽後退役設定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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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篇大概算是為大家補充說明維克多的出現和立場w
番外和主要故事分開且是短篇完結所以可以放心閱讀噢 (/艸ˋ)
番外和主要故事分開且是短篇完結所以可以放心閱讀噢 (/艸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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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01.
Victor
Nikiforov x Yuri Katsuki
Over
Again
退役後的日子清閒到彷彿失去了生活重心,至少三十歲的Victor Nikiforov是這麼認為的。又或者說,在兩年前失去Yuri
Katsuki的時候、他的心就已經失去了最重要的那部份。
※
「Victor,早安。」看見昔日隊友一如往常地來到滑冰場,Mila笑著上前和銀髮男人打招呼,發現來者完全沒攜帶滑冰用具,有著酒紅色頭髮的少女皺起眉無奈地笑道,「今天還是只待在場邊觀看嗎?」
Victor淡淡地嗯了一聲回應Mila的提問,隨後銀髮男人的視線越過紅髮少女,當他和不遠處的老教練對上視線後便禮貌地點了點頭。
退役之後的Victor每天都會到聖彼得堡的滑冰場看著大家訓練。對於自己最優秀學生所作出的莫名舉動,起初Yakov只要看到Victor一出現便會大聲訓斥,因為老教練認為有Victor在其他隊員便不能專心訓練,但後來Yakov也只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地容忍屢勸不聽的銀髮男人。
其實Victor也不是很懂自己想要的到底是什麼──他知道自己仍然熱愛滑冰,但內心深處卻有個聲音要他抗拒這項運動,總之最後Victor便養成了這種每天到滑冰場邊觀摩卻什麼也不做的習慣。
「不過Victor真的不考慮在未來擔任教練一職嗎?」沉默了幾秒鐘後紅髮少女又再次向身旁的銀髮男人開口問道。
Mila的問題讓Victor敏感地顫了一下,教練這個名詞讓他想起了兩年前和日本男孩相處的種種回憶,然後銀髮男人朝紅髮少女揚起一抹悲傷的微笑,「沒這個打算呢,我這輩子大概只會是Yuri一個人的教練吧。」
孰悉的名字脫口而出,連帶著一種揪心的痛在Victor的胸口蔓延開來。
──在黑髮男孩選擇退役之後,Victor並不是沒有試圖聯繫過Yuri,事實上在對方回國後僅僅過了兩天,Victor便按捺不住地撥了Yuri的手機、甚至是溫泉旅館的家電,但最後得到的卻是毫無音訊。
除此之外,再次重回滑冰競技場的Victor更加積極努力地接受訓練,他抱著要連Yuri的金牌一起贏回來的心態不斷地要求自己突破極限。
銀髮男人甚至把自己對黑髮男孩的思念融入了每次的滑冰表演中,更是在賽後訪談中不顧大眾輿論地公開表白,就是希望他的真誠感情能透過電視轉播傳達給在世界另一端的摯愛。
只是這些舉動換來的全是無果。
整整兩年裡Victor完全沒有得到有關Yuri Katsuki的任何消息,後來Victor發現對方似乎不單單只是從他的身邊離開,讓他曾經感受到愛、得到活著的意義的那個黑髮男孩好像突然人間蒸發似地完全失去了蹤影。
「喂、老傢伙,我有話跟你說。」不耐的語氣傳進耳裡,讓Victor的視線從Mila身上挪開,銀髮男人轉過頭看向站在自己身後的金髮少年──已經成年的Yurio在兩年裡也有不少長進,現在留著一頭俐落金色短髮的少年除了身高抽高之外、身上的肌肉似乎也變得精壯不少,唯一沒變的大概就是那叛逆的壞脾氣。
「什麼事?」面對Yurio突然向自己搭話,Victor有些驚訝地挑起眉,隨後銀髮男人笑著朝金髮少年開口挖苦道,「如果要我這個老傢伙教你這個小朋友怎麼奪回大獎賽的金牌也不是不行噢。」
面對Victor帶著嘲諷的話語,Yurio先是不耐煩地翻著白眼嘁了一聲,隨後金髮少年換上了一臉嚴肅的表情並有些壓抑地低聲開口道,「……是有關那隻蠢豬的事。」
※
此刻在大阪某條街道上的Victor心情鬱悶地仰望那片灰濛天空──昨天一早抵達大阪的他已經遵照Mari的指示在Yuri的租處附近租了間套房,卻沒想到隔天下午就碰上這麼糟的天氣──在雨水落下前的幾秒鐘,銀髮男人加快腳步跑到一間咖啡廳的遮雨棚下。
──自從Victor得知、自家隊上的金髮小朋友在自己和Yuri失去聯繫的這段期間裡,每個禮拜幾乎都會從Yuko Nishigori那邊得到黑髮男孩的最新近況卻從未和他提起後,銀髮男人惱怒地差點在聖彼得堡的滑冰場釀出一起命案。
儘管之後金髮少年有和銀髮男人好好地解釋說是Katsuki一家對親朋好友都下了封口令、連Yuko每次談起黑髮男孩的事情也都是保持低調地和他私下聊,但這種彷彿只有他一個人被蒙在鼓裡的感覺還是讓Victor感到非常不滿。
不過在Yurio和Victor說完這些事情後,銀髮男人還是忍耐地壓下心中的怒氣,隨後立刻動身回家收拾行李並帶著Makkachin再次飛往日本。
而就在Victor又一次地來到位於九州的長谷津時,看著記憶中熟悉的景色和建築物,銀髮男人不禁覺得一切似乎回到了、最初他毅然飛往日本決定成為黑髮男孩的教練並讓對方贏得大獎賽金牌的時候。
而就在Victor又一次地來到位於九州的長谷津時,看著記憶中熟悉的景色和建築物,銀髮男人不禁覺得一切似乎回到了、最初他毅然飛往日本決定成為黑髮男孩的教練並讓對方贏得大獎賽金牌的時候。
只不過景物依舊、人事已非,Victor知道這次他不會在長谷津遇見那個自己最思念的人。
當銀髮男人踏進久違的溫泉旅館時,第一個注意到Victor的是正坐在店裡喝酒的Minako,有著凍齡外表的舞蹈老師甚至因為他的出現而驚訝地弄倒了放在桌上的酒瓶,在揉了揉眼睛確定來者不是自己的幻覺後,Minako慌忙地站起身朝著廚房的方向喊了Hiroko的名字。
在Hiroko從廚房裡探出頭並看見Victor的身影後,留著栗色短髮的中年婦女激動地紅了眼,隨後她小跑上前伸手擁抱了銀髮男人,當短暫的擁抱結束,Victor看著眼前那雙和Yuri有幾分神似又泛著淚的深褐色眼眸、忍不住跟著紅了眼眶。
之後Victor從Katsuki一家人的口得知了一些和解離性失憶相關的病症,即使那些情況聽起來讓人覺得難以置信,但Victor最終還是不得不接受Yuri突然把自己和滑冰相關事物給忘記的事實。
『其實我們也曾想過要聯絡你,但後來發現相關的記憶只會讓失憶的Yuri更難受,最後大家只好避免提起所有可能會讓Yuri受到二次傷害的人事物。』那時候身為母親的Hiroko哽咽著向Victor解釋道,想起自家兒子在出院後看到電視上轉播的滑冰比賽便失神流淚的痛苦模樣,中年婦女忍不住鼻酸。
在Hiroko話說完之後,坐在一旁的Toshiya安慰地伸手握上自家妻子的手,並用指腹在對方的手背上輕輕摩娑,然後中年男人一臉認真地看向Victor,『但若有Victor陪伴的話,Yuri或許能夠靠自己主動地回想起什麼。』
經過一個晚上的談話之後,Victor便答應Katsuki一家會試著再次親近Yuri,並盡可能找出辦法來協助對方想起那段失去的回憶。後來Victor婉拒了Hiroko邀請他在溫泉旅館留宿一晚的提議,那天深夜銀髮男人帶著Makkachin直接搭上末班車前往大阪。
回過神,Victor發現雨已經停了,一絲陽光正從烏雲隙縫中掙扎地延伸淌到地面上。正當Victor準備起步離開遮雨棚的時候,卻意外瞥見一抹熟悉的身影從眼前晃了過去,在因為突然巧遇而感到有些訝異的同時,銀髮男人的目光也情不自禁地緊緊追隨著對方的腳步。
然後被自己注視著的那抹身影似乎察覺到了他的視線,有著黑色短髮的日本男人側過頭看向站在路旁的他,那雙熟悉的深褐色眼睛讓Victor讓差點脫口喊出對方的名字,但想起Mari在他臨走前的吩咐和提醒,銀髮男人強忍住自己的聲音、只是站在原地和對方無語地對視著。
──兩年過去,Yuri的外表並沒有什麼變化,但黑髮男人的氣色看上去明顯不怎麼好,身材似乎也比兩年前消瘦了許多。
看著眼前這個真的把自己忘記、沒有在第一時間認出自己的Yuri,難過的情緒在Victor的心中逐漸發酵。儘管對方似乎一副想要上前和自己搭話的掙扎模樣,但最後Victor卻先退縮了。銀髮男人在朝著黑髮男人揚起一抹淺笑後,便快步離去讓自己融入街道上的人群。
但在離開的同時,Victor仍毅然地下定決心、他絕對要讓失憶的Yuri再次想起自己以及那段被對方遺忘的美好回憶。
──「如果你忘記怎麼去愛,不要緊,這次換我教會你如何去愛。」
〈Over Again〉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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