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閱文前注意事項
架空|中篇|角色崩|解離性失憶|勇利賽後退役設定有
Victor
Nikiforov x Yuri Katsuki
Hey
Love, Stay Close to Me
心中沒有愛,或者說連一絲喜怒哀樂都沒有。
什麼都感覺不到,就好像他不屬於這個世界。
二十六歲的Yuri Katsuki有時會忍不住皺眉思考──活著的意義到底是什麼?
00.
當年的滑冰大獎賽結束後,Yuri以些微差距輸給Yurio、只拿到銀牌,也因此沒有達成他和Victor之間的約定。儘管那時候銀髮男人滿臉期待地問他該如何補償這一切,但經過多方面思考之後,Yuri還是嚴肅地和Victor表明了要退役的堅決。
「這樣啊,真拿自私任性的Yuri沒辦法呢。」收回搭在男孩肩上的手,Victor只能淡淡笑道,面對Yuri毅然的態度,男人知道自己沒法再強求對方什麼。
在那之後,兩人之間的氣氛似乎降到冰點,連參加賽後晚宴的時候、其他賓客也能明顯感受到籠罩在他們周圍的低氣壓,最後Victor和Yuri為此決定先行離席。
回到房間,換下西裝的Yuri便開始收拾行李,Victor則坐在一旁默默地看著他動作,注意到男人的視線後,男孩側過頭勉強地擠出一抹微笑,「那個……我之後會把教練費付清的。」
「沒關係,不需要。」Victor邊說邊坐到床沿,現在兩人的距離近到只要他一伸手就能碰到Yuri。
聽完Victor的回答,Yuri雖然因為不用付給對方天價而鬆了口氣、同時卻又覺得自己佔了便宜而有些不好受,沉默了幾分鐘之後,將行李收拾好的Yuri再次開口說道,「至於戒指……就照Victor的意思處理掉就行了。」
聽見戒指這個詞,男人忍不住輕輕皺起眉,又看了眼面前男孩一副強顏歡笑的表情,一股怒火瞬間在Victor心中蔓延開來──Yuri想要從自己身邊離開就算了,就連他們之間的定情信物也打算叫他扔掉嗎?
「……Yuri為什麼都不懂呢?」Victor的語氣聽上去壓抑又痛苦,這讓Yuri有些不解地轉過身,男孩才剛對上那抹心碎的笑容,下一秒便被男人伸手拉上床、被對方死死地壓在身下。
「Victor、你做什──」面對男人突然的舉動,男孩很是錯愕地驚呼道,但是語句還沒有說完,Yuri的嘴便被Victor霸道地吻住,隨後男人像是野獸般抓狂似地吸吮啃咬起男孩的唇。
那一晚,Yuri就這樣被Victor狠狠地按在床上,男人的動作毫不溫柔,他一次又一次地侵犯著身下人兒、如同發瘋般地想要將男孩占為己有,不管Yuri怎麼哭喊掙扎,最後卻都是徒勞。
隔天清晨,男孩醒來的時候只覺得自己的身體痠疼到像是要散了,但他還是咬著牙下床換上自己乾淨的衣服,隨後Yuri拿起自己的行李箱和背包,走到房門口的時候他還是忍不住回頭看了眼仍在被窩裡睡覺的Victor。
──Yuri不敢和Victor道別。經過昨晚的粗暴性愛,Yuri以為他會因此討厭Victor,但他沒有,男孩知道自己的內心依然在咆哮著對男人無法自拔的愛。
可是Yuri知道自己不能將Victor霸佔著,身為世界五連霸冠軍、才華洋溢的男人對他來說太優秀太美好,不管再怎麼努力,男孩都覺得自己看不見能和男人並肩站在一起的未來。
閉上眼轉過身,Yuri在走出房間後便將房門輕輕帶上,男孩卻沒注意到自己在踏出門框的那一刻,淚水情不自禁地從那泛紅眼眶湧出。
而同時,在房間內的男人也從被窩裡坐起身,他痛苦地伸手遮掩住自己的雙眼、淚水很快便將他的手掌染濕,Victor用著壓抑的語氣低笑著咕噥道,「……為什麼總是沒辦法挽留他呢?」
※
抵達機場後的Yuri無力地坐在大廳中央,男孩努力地想要克制自己的淚水,但不管他怎麼嘗試,眼淚卻不斷從眼眶湧出,而那種心被掏空的感覺也越來越強烈,甚至剛才在坐上計程車前往機場的時候,他便有了回頭找Victor的想法。
儘管如此,Yuri最終還是頑強地搭上飛機回到日本。然而幾個小時之後,原本被撫平的情緒在踏進自家溫泉旅館時又再次崩潰,和Victor曾經一起相處過的熟悉環境讓Yuri的淚水瞬間奪眶而出,男孩紅著眼推開了那些前來慶祝他回國的人群、逃跑似地躲進自己的房間裡。
在毫無光線的黑暗空間裡,Yuri壓抑地哭著、卻哭得幾乎窒息,撕心裂肺的感覺也讓男孩覺得自己快要死掉。
在那之後,Yuri把自己鎖在房間裡整整一個禮拜,不論是家人或是好友們在門外怎麼安慰、勸說,男孩就像與世隔絕般不願踏出房門一步。
面對這種情況,父親Toshiya猜測自家兒子又再次陷入賽後低潮,大概幾天就會回復;而母親Hiroko則認為寶貝兒子肯定是和俊美的俄羅斯教練鬧脾氣,才會變得這麼低落鬱悶;至於姊姊Mari和Minako老師,則是每天在固定的時間點送飯到Yuri房門口,同時也說些鼓勵的話替男孩打氣。
就在一個晚上,Mari照常端著裝有和食的托盤往自家弟弟的房間走去,但看著盤中的食物,Mari不禁覺得有些煩惱──雖然每天總是會替Yuri送飯到房門前,但男孩每次吃掉的份量卻是少得令人擔心──來到走廊盡頭的臥房門前,Mari意外地發現門板居然微微敞開。
隨後一種不好的預感竄上心頭,Mari慌張地將門打開,錯愕地發現Yuri已經失去意識、正側躺在接近房門口的地板上,接著她慌張地丟下托盤、抱起自家弟弟便往旅館櫃檯的方向跑了起來。
之後一行人急急忙忙慌慌張張地把Yuri送到醫院,而依照醫生的說法,大家在得知Yuri只是太過疲累加上營養不足才會昏倒、只要打了點滴並好好休息幾天便會沒事後,才總算放下心中的慌亂與恐懼。
也如同醫生所說的,在安穩地睡了兩天之後,Yuri終於睜開眼睛,雖然剛睡醒的男孩臉色仍然有些蒼白、眼周也還泛著淡淡的黑青色,但是看見寶貝兒子平安無事地醒過來,Hiroko還是不禁鼻酸泛淚。
輕輕握上Yuri放在床沿的手,看著男孩小口地啜飲著溫熱的開水,Hiroko最終還是忍不住開口關愛道,「Yuri,你能不能和我們說說到底發生什麼事?是不是你和Vitya吵架了?」
從母親口中聽見一個陌生的名字,Yuri有些不解地皺起眉,男孩用還有些沙啞的嗓音輕聲地開口問道,「Vitya?」
「Victor Nikiforov,滑冰界的頂尖選手,你這輩子最崇拜的男人。」原本在一旁忙著削蘋果的Mari,聽見身旁母子之間這段莫名的對話,忍不住停下手邊動作向自家弟弟補充解釋道。
「……不認識呢,而且我對滑冰也沒什麼研究?」歪著頭同樣困惑地反問自家母親和姊姊,但看著身旁兩人不敢置信的表情,Yuri決定暫時先略過這個話題,繼續自顧自地啜飲起杯中的溫水。
──解離性失憶。
解離性失憶症屬於心因性失憶症,是患者為了自我防衛的一種機制。這種情況大多會發生在患者經歷了突如其來的痛苦和悲傷後,因為無法面對這樣的傷痛,而選擇忘記某段時期的記憶來逃避現實。
也因為解離性失憶症,二十四歲的Yuri Katsuki忘記了此生的摯愛Victor Nikiforov,甚至連所有有關滑冰的記憶也都一同選擇遺忘。
To be continued...
沒有留言:
張貼留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