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icturi／維勇】愛與被愛

副標題：絲蘿非獨生，願託喬木。(x)

※閱文前注意事項
　　小短文｜半架空｜第九話腦洞｜可能有點髒髒｜我證婚我主婚我買戒指拜託你們快去結婚(x)

第九話的腦洞，第十話前一天寫完，隔天就被第十話啪啪啪打臉，當下我的心情真的是各種藍受香菇……(默)
然後歡迎留言！求心得求感想噢！ψ(｀∇´)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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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與被愛

Victor Nikiforov x Yuri Katsuki

　　身為一個在世界大賽中輕鬆五連霸的頂尖花滑選手，Victor Nikiforov眼中的世界一直都是以他自己為中心。

　　花滑界的後輩都視他為偶像，渴望有天能和他勾搭上，進而向他學習好贏得冠軍。

　　而在比賽中和他競爭高下的其他選手，無一不把他當成目標，只要超越他便能奪得勝利。

　　更不用說那些數以萬計的粉絲，他僅僅是正常地深個呼吸、眨個眼，再平常不過的舉動都能讓人群為之瘋狂。

　　雖然這樣受歡迎的程度總是讓自家教練Yakov嗤之以鼻，但Victor從不把這些事情放在心上，他還是照著自己隨和的步調應對著周遭的人事物。

　　也或許是個性使然，讓Victor從不把他人放在眼裡，他自己就是全世界──即便他多少察覺出他的世界缺少了些什麼。

　　可就在那天，Victor一直引以為傲的自我中心世界傾倒了──那個日本選手的冷漠回應打破了原本該有的平衡。

　　第一次，居然有人這樣漠視自己的邀請，他永遠忘不了當時對方深褐色眼睛透露出的情感，驚喜、慌張最後卻看似有些無情地轉身離去，但卻是那個無語地轉身撩撥了他的心弦，Victor聽見走在他身旁的另一個男生喊他Katsuki。

第一次，  總是目中無人的他，主動地查閱網路上的資料，找尋一些有關Yuri Katsuki的訊息。

　　再一次看到那雙讓他難以忘懷的深褐色眼眸，是在社交網站上被大眾瘋狂轉傳的影片裡。即使整段影片中，那雙眼睛始終沒正視過鏡頭，但Yuri的身體韻律完整地展現了他的感情，雖然那樣的演出和自己所擁有的技巧相差甚遠，可Victor知道，對方那種憂鬱禁慾的氣息絕對能讓全世界為之瘋狂。

　　所以，為了滿足自己的小小慾望，Victor瀟灑地和Yakov告別，然後頭也不回、豪不後悔地飛往日本──他有自信Yuri Katsuki絕對會很高興能再次見到自己。

※

　　──滿足自己的小小慾望。

　　起初，Victor對教練一職只是抱著一些憧憬，能夠穿著帥氣西裝吸引眾人目光，賽前替選手加油打氣、賽後針針見血地數落選手的種種不是，在他眼中的教練可以說是超級愜意的工作。

　　重點是他能利用Yuri的優勢，來證明一些花滑中不為人知的定律，同時也讓他自己在眾人面前展現出不同風格的帥氣模樣──即便當上教練，Victor Nikiforov還是要讓眾人知道他仍是位居世界頂端。

　　但是，他漸漸喜歡上和Yuri相處的感覺。

　　他喜歡Yuri在柔和朝陽中晨練的模樣，他喜歡Yuri站在被夕陽沾染的海邊時的模糊側影，他也喜歡Yuri在和自己說話時有些羞澀尷尬的表情，還有那些不滿自己所作所為時的各種小抱怨。
　　最開始的肢體接觸，在Victor的定義中是教練和選手學習過程的一環。可他漸漸對那個每天朝暮相處的黑髮男孩產生依賴，他的心情開始隨著對方臉上的表情起落。

　　和Yuri待在一起沒有壓力，甚至能讓他沒來由地感到放鬆和快樂──就好像是毒品上癮一般，他逐漸地沉淪其中、自己卻毫不自知。

　　Victor知道自己和Yuri的關係在慢慢改變，但他卻又說不上來那種感覺。

　　直到Yuri在練習後的空閒時間中，輕碰他髮旋的那一刻，那種心弦被撩撥的悸動又回來了。

　　那時，他有些錯愕的抬起頭看著面前一臉不知所措的黑髮男孩，那雙深褐色眼睛溢滿了最初他所見到的慌張無措，Yuri的雙頰因為滑冰完而泛紅，Victor為自己冒出想親吻對方的想法而愣了一會，但很快地他便從中恢復正常，開始為此裝死。

　　最後，只為了滿足自己小小慾望的目的被Victor拋在腦後。
　　他的心底有了要好好當教練的想法，從最一開始的隨便，Victor逐漸懂得在乎Yuri的心情，他不再一比賽完就像Yakov針對自己般責備對方，他逐漸學著注意Yuri賽前賽後的狀況，並盡他所能讓對方在每場比賽都保持著最佳狀態。

　　但就在那一次賽前，Victor覺得原本高高在上的自己，因為對方而狠狠地跌落到最底層。

　　原本是他覺得能讓Yuri上場認真比賽的威脅，卻在三秒內讓對方哭得撕心裂肺。

　　看著對方瞬間哭腫的雙眼充滿淚水和悲傷，Victor第一次覺得自己什麼都不是，他試圖再用另一個玩笑來緩和氣氛，但Yuri卻只是更加激動地打斷他，黑髮男孩發自內心的字字句句都打在他的心坎上──你應該比我自己還要相信我會贏，什麼話都不用說也行，只要陪在我身邊就好！

　　什麼話都不用說，好好地待在他身邊。

　　好好地待在Yuri身邊。

　　好好地。

　　那場比賽，Victor第一次全神貫注地看一個人滑冰，他屏氣凝神地看著Yuri的每個旋轉、每個跳躍，那次次的著地彷彿都打在他的心上，他深深地被眼前的黑髮男孩吸引著。他看得出來Yuri很放鬆，臉上甚至帶著淺淺笑容，但他不懂是什麼讓對方面帶微笑。

　　然後就在對方最後一個旋轉落地，伴隨著觀眾的掌聲，Victor看著Yuri優雅地將最後一個動作伸展向自己──忍不住掩面，Victor試圖壓抑自己激動不已的情緒。

　　太驚人了。

　　這是Victor當時腦海中唯一的想法，他從來沒有想過Yuri有這般能耐，他根本不知道Yuri的極限在哪。心臟快速地跳動著，渴望著對方的那種想法越來越明顯，Victor想要稱讚Yuri、想要擁抱他，更是想要給他一個驚喜作為回報。

　　在大腦還沒想好給予對方什麼作為回報前，Victor的雙腳已經邁開，他奔向退場區，然後看著Yuri一臉開心地詢問他自己的表現，Victor輕輕揚起嘴角，然後算準了對方向他滑來的時機──

　　Victor上前，手輕捧著Yuri的後腦勺，把自己的唇按上對方的。

　　「要超越你給我的驚喜，除此之外我是想不到了。」那時候的他對著Yuri如是說，手捧著黑髮男孩微微泛紅的臉頰，他感覺到Yuri的體溫因為剛滑完冰而較平常低了點，屬於對方的那雙深褐色眼睛似乎混了一點屬於自己的藍色，但他仍從中看出了對方的喜悅。

　　「是這樣嗎。」肯定句，隨後他們看著彼此相視而笑。

※

　　看著Makkachin興奮地在候機室東嗅嗅西看看，Victor露出有些無奈的笑容──僅僅只是幾個溫泉饅頭，怎麼可能會噎死這個小傢伙呢。

　　「Makkachin、過來坐好，Yuri還要再過十個小時才會到機場。」Victor伸手示意自家狗狗到自己身邊待著，然後他環繞整個候機室一圈，似乎是因為時間太早的關係，房間裡幾乎沒什麼人。

　　Victor輕輕地嘆了口氣。

　　從俄羅斯飛回日本後，Victor已經超過一天沒有睡覺。他知道自己很累，但他卻無法闔上雙眼好好休息，他心繫著獨自在莫斯科比賽的Yuri。

　　他擔心Yakov沒有辦法給予Yuri所需要的，像是賽前鼓勵、賽後擁抱──想到上一場比賽便讓Victor不禁露出傻笑，那時的他不顧眾人眼光，任性地蹲下身，在賽前仔細地替對方繫上鞋帶、賽後驕傲地親吻對方的冰鞋。

　　如果可以，Victor願意給Yuri他所擁有的全世界──可他這次卻連好好待在對方身邊都做不到。

　　看著腳邊已經把候機室當成自己家，正安然打著呼嚕熟睡的Makkachin，Victor突然有股想把對方揉扁丟到垃圾桶裡的衝動。但這也只是一個衝動的想法，他並不會真的這麼做，畢竟Yuri對Makkachin的寵愛每個人都能看得出來──也就是說，如果他真做了，下一個被揉扁丟到垃圾筒裡的就會是他。
　　Victor還記得那時的Yuri一接到Makkachin被送到醫院的緊急電話，便沒有遲疑地要求他立刻飛回日本，雖然當下他認為整個情況並沒有那麼糟糕，但在對方迫切的堅持下，他選擇妥協──Victor知道Yuri比誰都懂那種失去自己心愛寵物的痛。

　　回過神，Victor忍不住傾身向前，他伸手帶著報復性地捏了捏Makkachin的嘴邊肉，然後向眼前的狗狗輕聲責備道，「你下次再這麼頑皮，再一次影響到Yuri比賽，我一定不會輕易放過你啊。」

　　隨著時間一分一秒流逝，Victor好幾次試著讓自己閉上眼睛小睡片刻，但卻怎麼也靜不下心。最後，他只好放棄地開始觀察身旁的人，他看著身邊的人來來去去，有幾對戀人在碰面後激動地將彼此擁入懷，甚至喜極而泣地親吻著對方。

　　這讓Victor開始思考，當他再次見到Yuri的時候，該對他最親愛的說些什麼呢？

　　先詢問比賽結果？絕對不行，太沒有情調了。

　　笑著說歡迎回來？感覺好像有那麼點奇怪呢。
　　直接把對方抱緊？如果Yuri不喜歡這麼高調怎麼辦。

　　……Victor認真思考了好幾十種迎接Yuri的方法，可是總覺得沒一個是他認為合適的。

　　突然地，Makkachin汪了一聲並雀躍地從他腳邊跳開，然後興奮地趴到玻璃窗上猛搖尾巴，Victor原本想冷著臉命令自家狗狗回來待著，但卻意外地和玻璃窗後那雙熟悉的深褐色眼睛對上了。

　　身體下意識地站起，Victor看著那個讓他心心念念的黑髮男孩，幾乎與對方同時邁開腳步向前奔跑，然後他在自動門前停了下來，看著站在自己面前僅隔著一層玻璃門的Yuri，剛才在心中設想的迎接方式早已被拋到九霄雲外，Victor深深吸了口氣，然後朝著對方張開自己的雙臂──出乎意料地，Yuri沒有遲疑地跑上前接受了他的擁抱。

　　愛。

　　好愛。
　　沒辦法克制自己地深愛著懷裡的黑髮男孩。

　　把對方緊緊抱著讓Victor覺得滿足安慰，然後他有些撒嬌地在Yuri耳邊輕聲說道，「我一直在想，身為教練的我，到底還能為你做些什麼……」

　　Victor聽見Yuri低聲咕噥了聲什麼，但他沒有聽清，他只知道自己沉浸在和對方的擁抱中，可就在下一秒，Yuri猛然地把他推開，他有些反應不過來地看著黑髮男孩認真的眼神。

　　「在我引退之前，我就把自己拜託給你了！」

　　什麼嘛。

　　先是因為對方的舉動而愣了幾秒，然後Victor忍不住放鬆地揚起笑容，他輕輕抓起Yuri搭在他肩上的手，湊到唇邊真誠地一吻，清澈的藍色眼睛裡滿是笑意，「聽起來好像在求婚呢。」

　　彼此會心一笑，Yuri傾身向前繼續了剛才的擁抱，看著黑髮男孩有些孩子氣的舉動，Victor帶著淺笑在對方耳邊低語道，「我希望Yuri永遠都不要引退。」

　　就放心地把你自己交給我吧，永遠。

※

　　Victor Nikiforov，原本一個極為自我中心的男人，總是把他人對於自己的愛慕視為理所當然，更正確來說，他不會在乎別人對於自己的看法，更不用說主動去親近其他人。待在他身旁的人不被他放在眼裡，從他身旁離去的人他也不會挽留，Victor的個性隨和，但同時卻也不曾被他人影響。

　　和Yuri的相遇，成了Victor人生中的轉捩點。
　　不可否認，Yuri對於Victor是一個重要的存在，而這個存在，也確確實實地改變了Victor。

　　從和Yuri相處的過程中，Victor學會了如何付出感情，而不是一味地被動接受。隨便地給予、反而會讓愛變得沉重，於是他開始學著如何拿捏分寸，學著如何去愛、去關心一個在他心中有著重要位置的人，然後他第一次體會到原來在乎一個人的感情是那麼地壓抑內斂。

　　可也因為這種，能夠打從心底愛上一個人、真心想為一個人付出的心情，讓Victor第一次體會到另一層面的滿足。

　　抱著Yuri坐在剛打理好的被褥裡，吃飽飯、洗過澡，又喝了點酒的Victor，這時有些貪婪地將鼻子湊到Yuri的頸脖處，嗅著對方身上帶點薄荷的沐浴露香味，手掌更是不安分地在對方柔軟的身體上游移著。儘管已經接近兩天沒好好休息，這時的Victor卻意外地覺得精力充沛。

　　「Yuri──」Victor輕喚著懷裡人兒的名字，因為擁抱姿勢的關係，他看不見對方臉上的表情，但Victor注意到Yuri有些泛紅的耳根，不知道是酒精作用還是害羞了──Victor想都沒想便將唇湊上去輕抿了下。

　　「Victor？」慌張的語調讓Victor開心地瞇起眼睛，他看著Yuri像是受到刺激般，慌忙地用手遮住自己的耳朵，一臉戒備的側過頭看向他。

　　──哇啊、是害羞了呢。

　　「其實Yuri有很多話想和我說吧？」Victor眨了眨眼，有些突然地說道。現在Yuri的每一個表情都逃不過他的眼睛，從機場回到家後，他就注意到黑髮男孩一副欲言又止、心事重重的樣子。

　　看見眼前的人臉色瞬間變得有些嚴肅，Victor知道自己又對了一次。

　　「想說什麼呢？」Victor笑著問道，「婚都求了，我們之間也沒什麼好隱瞞的啦。」

　　「才不是……」Yuri輕輕嘀咕，然後他抬起眼，正視Victor那雙漂亮的藍色眼睛，「我、我覺得自己很幸運，現在居然能夠擁有Victor當自己的教練，可是……」

　　「可是？」Victor挑眉，他覺得自己已經猜到對方想說什麼。

　　「可是，我覺得自己對不起Yakov還有其他人。我不應該就這樣霸佔Victor、不應該緊抓著你不放手，所以──」總決賽結束後我會引退，讓Victor辭去教練一職並且回到俄羅斯。

　　Yuri原本是想這樣講的，但Victor猛地把他推倒在被褥上，對方的唇按壓上他的，甚至帶著侵略性地開始輕輕啃咬吸吮，這讓Yuri原本的語句全變成破碎的悶聲。

　　「為什麼突然──」Yuri雙頰泛紅地伸手輕推看似意猶未盡的Victor，雖然說他真的很喜歡正把自己壓在身下的銀髮美男、也很喜歡和對方接吻的感覺，但他剛才可是向對方敞開心房在說正經事欸。

　　「這次不是驚喜，是懲罰唷。」看著Victor皮笑肉不笑的笑容，Yuri覺得背脊一陣發涼。
　　「咦、咦──」

　　「Yuri，你這樣剛求完婚就悔婚，真的很傷我的心呢──」

　　「對、對不起，我不是那個意──為什麼要拉我浴衣！等、住手！」

※

　　Yuri的雙手無力的垂掛在自家教練的肩上，他的背脊向後伸展成一條極為性感的曲線，Victor一手抓著他的腿、一手撫在他的腰間，銀髮男人溫軟的唇輕吻著他那已被留下幾處緋紅印記的白皙胸膛。

　　Victor看著身下因為自己懷抱而滿臉脹紅的人兒，黑髮男孩的雙眼無法聚焦而顯得有些迷濛，很是滿意地舔了舔自己的唇，然後再次向前挺進給予對方更多。

　　「啊──」猛地撞擊讓Yuri尖叫出聲，但他隨即咬住唇不想發出更多羞恥的呻吟，可看到這幕的Victor卻惡意地向前傾身吻上對方的唇，細碎的啄吻讓呻吟聲斷斷續續地從Yuri口中流出。

　　Victor最後地挺進同時讓Yuri尖叫著流下淚水，身心找到歸屬的滿足感、以及莫名的羞恥感讓黑髮男孩不知該如何面對現況，他抬手想把臉遮住，但Victor卻輕輕將他的手拉開，溫柔地在他唇上又按下一個滿是憐愛的吻。

　　「這是給你的新婚禮物哦。」Victor先是吻去Yuri眼角的淚水，然後輕笑著說道，隨後又執起他的左手，開始在無名指上溫柔地啄吻著，「之後聖誕節，Yuri會不會送我禮物呢？」

　　逐漸地找回自己的呼吸節奏，Yuri將自己的手從Victor的吻中抽回，然後將對方的頭向下輕壓，在髮旋的位置按上一個吻，「──我要送你，一個金色圓圓的東西。」

　　「哇嗚──好讓人期待呢。」Victor笑著抬起頭，然後又再次地吻上Yuri的唇。

　　這麼剛好，Victor開心地想著。

　　──他也剛好想送Yuri金色圓圓的東西當聖誕禮物呢，不知道金色的結婚戒指、能不能把他的小豬豬套在自己身邊一輩子，然後就這麼好好地相愛一輩子。

Fin.